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无法将那小小的贝母纽扣穿过扣眼。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系好时,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接着,她将目光移向了办公桌上的纸巾盒。
她迈开脚步,身体的僵硬让她的走姿显得有些怪异。
12cm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不出往日那清脆自信的声响,只有沉闷的拖沓。
她抽出好几张纸巾,反复对折,然后蹲下身子。
她不敢看自己的腿,只是凭着感觉,用那叠厚厚的纸巾,在那片污秽上用力地擦拭着。
她能感觉到纸巾在光滑的丝袜上移动,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开,然后被纸巾吸收。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层屈辱的痕迹连同自己的皮肤一起擦掉。
然而,即便液体被擦去了大半,那片黑色的丝袜上,依旧留下了一片颜色稍浅的、带着褶皱和腥膻气味的印记,像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那里。
她将那团肮脏的纸巾狠狠地扔进垃圾桶,仿佛在丢弃一部分死去的自己。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高腰包臀裙,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
她抬起手,将粘在脸颊上的几缕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了那张苍白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的脸。
她转过身,那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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