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孱弱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办公室里混杂着情欲气味的空气。
她缓缓抬起疲惫不堪的头,泪眼婆娑地向上望去,沾满秽物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屈辱的光泽,眼神空洞而绝望,那副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模样,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钱校长眼中更深、更野蛮的兽欲。
钱校长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烫在芽衣的皮肤上,让她本就孱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然而,男人似乎只是享受着她此刻的恐惧与破碎,片刻之后,他竟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慢条斯理地系上自己的皮带。
“你可以滚了,芽衣老师。”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野蛮的侵犯从未发生,“记住我们的约定,也记住你今天的‘表现’。”
这句带着施舍意味的话语,成了芽衣逃离地狱的号令。
她甚至来不及去恨,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她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得太久,已经麻木酸痛,她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
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只是慌乱地背过身。
胸前一片冰凉黏腻,敞开的白色衬衫上沾着点点白浊,那只被掀开的黑色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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