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对黄蓉而言,每一刻都是煎熬。
身后少年假装熟睡的呼吸声,身前丈夫毫无察觉的鼾声,以及自己亵裤裆部那一片冰冷黏腻、逐渐干涸却依旧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胸腔里熊熊燃烧却无处发泄的怒火。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曙光。
身旁郭靖的呼吸节奏变了,这是他即将醒来的征兆。
黄蓉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假装仍在沉睡。
她能感觉到郭靖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越过她和杨过,下了床,披上外衣,然后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他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开始了。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她和身后那个孽障。
黄蓉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郭靖的脚步声远去,才猛地睁开眼。
她动作极轻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鹅黄色的襦裙下摆,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片不易察觉的、颜色略深的湿痕,已经半干,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令她作呕的气味。
她咬紧牙关,轻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处理这肮脏的证据。
就在她的脚即将触及地面冰凉踏板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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