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肯定喝多了,还……说梦话乱叫名字。听起来可惨了。说不定梦到被别人按着强暴了呢。对吧?”
“天哪,子卿,你怎么了?”思月急忙抽出纸巾擦桌子,满眼担忧。
“你发冷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妻子每一句关切的话语,都伴随着一波摧残着下半身的狂暴快感。
“你看,他满头大汗的,”思叶歪着头,悠闲地嚼着排骨,如刀的目光扫过子卿那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他这是内热啊,姐姐。估计是穿错衣服了……或者里面的内衣太紧,摩擦得都渗出水来了吧?一直这么强忍着呻吟,会破坏我姐姐准备的午餐的。”
思月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你这死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吃饭的时候老是捉弄人家。子卿,你别理她,多吃点,等会儿去休息也行。”
思月那端庄的天真就像一剂催情药,把子卿的极限推到了悬崖边。
淫水溢出内裤边缘,渗过卡其布,一滴滴黏糊糊地顺着他赤裸的小腿流下,一直滴到地砖上。
子卿仰起头,眼眶里涌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高潮一阵接一阵地袭来,在暗恋男人的端庄妻子面前,榨干了他的体力。
“你多吃点哦,汤很好喝的。”思叶甜甜地提醒道,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