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脖子往下,他依然被困在白思月雪白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密处中。
子卿跪在床垫上。
奇怪的是,他无法像男人习惯的那样大张着腿威风凛凛地坐着。
女性的肉体对刚刚得到满足的荷尔蒙和肉欲本能做出了反应,无意识地迫使子卿的双腿羞涩地紧紧并拢,双膝摩擦,颤抖无力。
他此刻的坐姿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体: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男人面孔,和一个正在扭动腰肢、翘起臀部,摆出渴望肉欲的女人姿态的下半身。
子卿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又抚摸着褪到脖子处的思月那皱巴巴的面皮。
他打了个寒颤。
刚才叶柯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下方的女性生殖器中流窜。
一股滚烫的粘液混合著好兄弟的精液,依然顺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让子卿的理智濒临崩溃。
明明是一个充满仇恨的男性灵魂,但这具身体,这起伏的胸膛,却在渴求,渴望着叶柯的温暖和阴茎。
肉体的淫荡与大脑的厌恶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性别错位带来的痛苦摧毁了子卿的理智。
他厌恶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厌恶这个子宫对精液的渴望,但在潜意识深处,他知道这是让那个冷酷的直男拥他入怀的唯一方法。
他出卖了灵魂,换来了一场充满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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