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脑袋里滚出去!你们这群混蛋……我是男人!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哪去了?!”他抱着头在地上猛撞,哭得很惨。
滚烫的眼泪弄花了睫毛膏。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哭得像个爱哭鬼。
皮囊仿佛有无数的树根扎入脊髓,不断将女性荷尔蒙泵入血管。
“韩泽维是个混蛋……他玩腻了就会把我扔掉……”一个陌生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产生。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他刚才在骂自己?
“不……我不是他的婊子……”他喃喃自语,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揉乱了长发。
“可是……好痒……下面好痒……”
皮囊的性腺开始运作。大腿内侧那空洞的虚无感强烈要求被填满。男性的感知在被雌性本能彻底吞噬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该死……太难受了……”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有上位者的恐慌。声音变得绵软、黏糊、湿润。“我好骚……全都湿了……”
最终,那双曾经锐利、骄傲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光芒。
他停止了挣扎。
她慢慢撑着手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微笑。
他不再记得韩泽维是谁了。
思想已经被彻底洗脑,她坚信自己就是白思叶,那个叛逆而放荡的妹妹。
这具生机勃勃的女性身体发出的强烈而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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