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魁梧的胸膛上还滴着水。
他走到思叶身后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那刺鼻的廉价香水味。
她没有反抗,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他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而她的手正在整理床上乱七八糟的男式衣物。
接近中午时,泽维穿戴整齐地走进餐厅。白思月已经醒了,正站在炉灶前准备迟来的早餐。她披上了贤惠、隐忍的妻子形象。
思月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高领遮住了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材质却无意中紧贴着纤腰和圆润的臀部。
系在腰间的格子围裙更是衬托出她宁静却充满诱惑的沙漏型身材。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整齐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端庄气质。
昨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今天她的肚子剧烈绞痛,一阵阵痉挛从骨盆直冲大脑,让她有时不得不紧紧抓住洗碗槽的边缘,咬紧嘴唇才不至于跪倒。
刀切菜板的咔哒声有节奏地响起,但她的呼吸却断断续续。
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那种从脊髓深处啃噬着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疲惫感来得可怕。
与普通的经期不同,这种疲惫带有一种黑暗的色彩,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水蛭死死咬住她的灵魂,在她每一次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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