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卿猛地睁开眼睛,当窗帘外刺眼的光线直射视网膜时,他的心脏惊恐地狂跳了一拍。
他头痛欲裂,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胡乱碰撞。
昨夜狂乱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拼凑不全,模糊不清。
他抬手抱住头,原本带着艺术家浪漫气息的齐肩长发此刻乱如杂草,被汗水浸湿,散落着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他赤身裸体地躺着。
床单表面冰凉,萦绕着一种带刺的花草香和电子烟的涩味。
这不是他那个堆满相机的凌乱公寓,作为一个习惯了暗房黑暗的自由摄影师。
这个房间里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时尚单品和随处乱扔的杂志,这是白思叶的房间,白思月的亲妹妹。
恐慌袭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种状态下?
一段黏糊糊的回忆闪过脑海。
昨晚……他记得自己和某个人做爱了。
感觉极其怪异、沉重、狂乱,但那个人的脸却完全消失在酒精和肉欲的迷雾中。
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子卿打了个寒颤。
他每一寸肌肤都隐隐作痛,尤其是身体后方正传来一种充满暧昧的肿胀感,仿佛刚被某个巨大、滚烫的物体凶狠地刺穿到五脏六腑深处。
眼前,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必须逃避。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寻找衣服。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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