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着她。
铃的定力确实惊人,除了胸口因为心跳过快而产生的轻微起伏外,她真的像是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塑。
然而,你并不打算让她就这样平稳地度过。
你从身旁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根洁白的鸵鸟羽毛,站起身,无声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羽毛的尖端极其轻盈,你先是顺着她那挺直的脊椎线,从后颈处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开始,缓慢而断续地向下划动。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爬行。
铃的肩胛骨猛地紧绷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但她很快通过意志力将那股颤抖压了下去。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珍珠链交汇的缝隙中顽皮地钻进钻出,最后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沟壑处,轻轻地扫弄着。
那种极致的痒,比剧烈的疼痛更折磨人。
铃的呼吸开始变得粘稠,她原本平稳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珍珠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如珠落玉盘般的脆响。
那对被丝绒夹紧的乳头在羽毛的侧向挑逗下,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金链拉扯着红肿的尖端,带来阵阵钻心的麻痒。
【铃·心理:好痒……他在后面……那是羽毛吗?求求你,别在那里停下。我的腰要软了……不能动,绝对不能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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