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色的婚戒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晨光穿透它光滑的表面,在床单上投下一个细小的、七彩的光斑。
戒指下方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记——那是她从未摘下过它的证明,即使在做爱时、在被别人触碰时,它都牢牢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昨晚,这只手曾被别的男人粗鲁地按在沙发上——她的手指曾在那张淫糜的皮质沙发上无助地张开、蜷缩——这枚戒指曾在那时的灯光下闪烁。
但此刻,它回到了它最该在的地方——你的怀抱里,搭在你的腰间,戒指的光芒与清晨的阳光融为一体。
【铃·心理:……热的。是老公的味道。没有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那些黏腻的、让人想吐的视线。阳光好暖……我是不是已经死掉了?还是说,昨晚只是一场噩梦?如果是梦……为什么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好酸,下面好胀……】
她的长睫毛颤动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在起飞前的试探性震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声。
她的手指紧了紧,抓住了你的一缕发丝,然后缓缓地、有些迟钝地睁开了眼睛。
最初的那几秒钟,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迷茫和惊惶。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那是从睡眠状态突然被拉入清醒时的应激反应——身体甚至产生了一次生理性的紧绷,肩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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