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比一开始略快了一点点,但那不是慌乱,那是身体在进入状态时自然的节奏变化。
铃的面颊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重量——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微凉的触手,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静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铃·心理: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老公在看我。他能看到我站在这里的每一秒。我能承受这些视线,因为他的视线是其中最重的那个。只要他没移开眼,我就不会倒下。】
一分钟刚开始。她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也能听到大厅里空调系统的低频嗡鸣。时间在以某种被拉伸的速度缓慢通过她的皮肤。
你没有动。
你的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这把高脚椅上,右手的指尖搁在桌沿,双腿自然交叠。
你的呼吸平稳,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目光就那样落在几步之外的那个身影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额外的信号,只是一直看着她。
这种安静本身就是一种重量。它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需要催促流程,也不需要打断进程。我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秒针在你没有看到的角落里一格一格地向前走。
铃继续站在那里。她能感受到你投来的视线——那视线像是她背脊上一道温和而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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