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另一只手拉回了她风衣的后摆——柔软的卡其色布料重新覆盖住了她被撩起的裙子和赤裸的臀部。
布料落下的瞬间擦过她大腿上那些滑腻的湿痕——她能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粗糙触感——又引起了她的一阵轻颤。
她整个人软软地向后靠进你的怀里——后背贴上了你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你稳定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船。
你将那只沾满了透明水光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那些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与正常的汗渍有着微妙的不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肩上环了过去,将她娇小的身体稳稳地揽进怀里。
你的手搭在她的肩头,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丈夫在保护自己穿得单薄的妻子。
没有人知道,搭在她肩上的这只手和垂在身侧的那只仍在往下滴落不明液体的手,刚才在她风衣下面做了什么。
你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转过身,朝收银台走去。
从冷藏区到收银台,不过十来步的距离——但铃走得异常艰难。
由于刚才长达数分钟的手指侵入与搅动,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被异物撑开的强烈记忆——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空出的感觉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加上高潮被强行中断后堆积在腰腹部的空虚感,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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