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指尖——
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没有误会。
或者说,误会的人是我自己。
“那,差不多该做了吧?”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超越玩笑的范畴了。
大脑在拉响警报。
红灯闪烁,警铃大作。
快停下!快结束!快说“不”!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下一秒,连思考都被阻断了。被那对弹跳的沙滩球。
她站了起来。
不是突然的,而是缓慢的,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先是膝盖微微用力,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长椅边缘。
然后臀部离开椅面,腿伸直,站定。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但在我眼里却像被分解成了无数个帧,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她站在我面前,背对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远处居民楼的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
但正面还能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还有,她的胸口。
校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搭在长椅的另一端。
现在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半透明。
而衬衫的扣子——
最上面的两颗是扣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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