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在他穿睡袍的时候帮他调整了袖子的位置——这个动作是许曼没有教过的,但她本能地做了。
睡袍穿好后,她伸手检查衣领是否平整——手指沿着领口边缘轻轻滑过,抚平了一处细微的褶皱。
她的手指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她意识到——为一个人整理衣领,是一种近乎情侣之间的行为。她的手迅速缩回来,像被烫到了一样。
“谢谢。”沈墨琛说。
他系好腰带,走到窗前的皮椅上坐下。
他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杯已经倒好的威士忌——那是苏婉清在准备浴室时顺便准备的,守则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就寝前饮品”。
苏婉清站在原地,双手交叠于腹前。她的更衣服务完成了——总时长大概五分钟,比标准多了将近一分钟。但沈墨琛没有提超时的事。
“你今天下午跟许曼练了多久?”他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他微微点头,“许曼说你学得很快。她说你的手很稳——至少在练习的时候。”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腹前交叠的位置微微收紧。
“练习和实战的区别,”沈墨琛继续说,目光落在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上,
“在于后果。练习时犯错没有后果——许曼不会罚你,不会记录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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