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回答,都在暴露自己的底牌。
“我还在观察。”她说。
沈墨琛终于笑了。一个真正的、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笑。
“聪明。”他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回答。”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杯子,转向她。
“今天晚餐后,我会弹钢琴。你要来听吗?”
苏婉清愣了一下。
“你会弹钢琴?”
“会一点。”沈墨琛说,“不太专业。但我想听听专业的人怎么评价。”
苏婉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守则里没有规定她必须陪他听音乐,但也没有规定她可以拒绝。
而且——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一个资本操盘手弹钢琴?
这本身就像一个谜。
“好。”她说。
晚餐后,沈墨琛带她去了庄园的一个房间。
不是她房间里的那架立式钢琴,而是一架真正的三角钢琴——斯坦威的,黑色的,琴盖敞开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婉清的心跳加速了。
斯坦威。
她做梦都想要的琴。
她教了十二年钢琴,弹过的最好的琴是一架雅马哈三角琴。
斯坦威对她来说,是传说中的存在。
“坐。”沈墨琛在琴凳上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方,“我弹一首我练了很久的曲子。”
他开始弹奏。
苏婉清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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