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苏婉清的后背绷紧。他在提醒她——所有规则都来自他。他给她规则,也可以收回规则。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展示。
但她还是坐下了。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饥饿——她确实饿了。何秋姨很快端来一份和她一样的早餐。苏婉清拿起叉子,开始吃煎蛋。
“你是音乐学院毕业的?”沈墨琛问。
“是的。钢琴系。”
“哪一年?”
“2015年。”
“那届的毕业生里,现在还在从事音乐的有多少?”
苏婉清想了想。“大概三分之一。”
“你呢?为什么选择教书,而不是演出?”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苏婉清心里最柔软的伤口。
她当年确实想过走演出路线。
她参加过几次比赛,拿过一些regional奖项,但最终没有走上那条路——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没有运气。
“教书的收入更稳定。”她说。
“是吗?”沈墨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以为是因为你觉得教书更体面。不需要求人,不需要应酬,不需要看人脸色。”
苏婉清的手指在叉子上收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面对过类似的选择。”沈墨琛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二十年前我刚毕业的时候,有两个选项。一个是进体制内,稳定,体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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