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寓内那种现代化的、过分洁净的寂静开始像磨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的神经。
百叶窗缝隙中透出的阳光虽然温暖,但在希尔的感知中,那是某种能将她伪装出的皮囊灼穿的射线。
她感到那双精致的黑丝袜变得异常沉重,尼龙面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挥之不去的微痒。
为了对抗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名为“被抛弃”的恐惧,希尔开始神经质地抓挠着。
她的脚尖在长绒地毯上不断地抓取、放松,细密的尼龙纤维与羊毛地毯摩擦,发出了极其微弱却让希尔感到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唔……呜……”
希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
每当窗外有一丝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或者走廊里传来遥远的、邻居若有若无的交谈,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生理性的应激抖动。
这种抖动从脊椎尾端升起,迅速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她那双紧闭的长腿根部。
由于极度的心理高压,那双原本洁净的黑丝袜裆部,开始隐约透出一丝不自然的湿润。
那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呼救,在替她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足尖,试图通过数袜尖上的编织纹路来维持理智,但那道属于“文明个体”的防线,正随着墙上挂钟沉重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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