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残酷的精神干涉幻觉还在脑海里撕扯着她的神经。
在她原本的记忆里,自己明明是在战场上挥舞利刃斩杀帝国精锐,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是为了胜利拼搏。
现实却残忍地将她砸落地狱,她当时大张着双腿主动迎合着几十个护卫粗壮狰狞的肉棒,菊穴被轮番贯穿捣弄,变成了专门用来擦拭阴茎耻垢和收集腥臭浓精的下贱肉壶。
此刻这具曲线曼妙的娇躯上挂满了令人作呕的雄性标记。
平坦紧致的小腹到大腿根部的娇嫩肌肤上糊着好几滩半干涸的白浊精浆。
被大汉们粗暴揉捏拉扯过的雪白胸脯上布满紫红指印,两团初具规模挺翘圆润的饱满乳球在冷空气中微微抖颤,那两颗被反复舔咬磋磨过的鲜艳乳头红肿充血,硬挺挺地歪翘着泛着深粉水光。
最惨烈的还要数那高高撅起的圆润臀瓣。
饱满丰腴的安产肥尻被拍打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通红发亮。
那口夹在白腻臀缝间的幽邃屁穴被粗大肉柱反复暴力撑开,早已彻底失去了闭合的功能。
层层叠叠的红肿肠肉可怜兮兮地翻卷在外面,那被数十人轮番灌满的菊穴深处堆积着过量的生殖液体,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往外收缩吐纳,咕叽咕叽地往外涌着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
那些粘稠挂壁的种汁混杂着少量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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