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皮艇的边缘,指节泛白,却又不敢用力太过,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某种安全感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沉默。
溪流的水波逐渐平缓下来,皮艇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颠簸,而是稳稳地滑行在水面上。
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此刻竟像一场梦境般渐渐消散,连水面上漂浮的落叶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程沈知缓缓松开了环绕在母亲腰间的手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温度。
方才的冲动与占有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悔和窘迫。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开口:“妈,你没事吧?”
他偷偷抬眼看向母亲,目光落在她那低垂的睫毛上。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晕染开一抹羞涩的红晕。
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些汗珠闪烁着,像是在诉说着她方才的惊慌和无措,又像是在映照着此刻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她的白色衬衫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