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惺惺地凑近我妈,先是故作姿态地上下打量一番,这才伸手在她后背轻拍两下,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
盛岩语气温柔得有些过头,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到其中夹杂的一丝油腻:“小波啊,你忍忍,很快就到了啊。”
沈波脸色苍白,强忍着胃部翻涌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勉强,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她虚弱地回应道:“谢谢盛处长。”声音细若蚊蝇,透着几分无力。
盛岩的手并没有立刻从沈波的后背上移开,反而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不断地游走、摩挲着。
那双咸猪手先是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地按压,一下又一下,频率逐渐加快。
他一边按,一边故作关切地问道:“这里疼吗?”沈波被他按得眉头微蹙,却只能轻轻摇头,低声回答:“不疼。”
盛岩的手继续向下,游移到沈波纤细的脖颈处,来回游荡,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跳动的脉搏。
他闭上眼睛,仿佛很享受这种“放松筋骨”的感觉,嘴里还念念有词:“放松放松,这样会舒服一些。”
他的手越发放肆,竟然几次三番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沈波的肩带,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根尖刺扎进程沈知的心里。
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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