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被男人的腹部撞击,都会喷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当高潮降临时。
辉夜甚至主动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那副痴态,与街边最廉价的妓女毫无二致。
记忆的最后一块拼图——“自我”,在白浊的洗礼中彻底粉碎。
彻底的白痴化:没有灵魂的活体玩具
一个月后。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他没有再死死盯着那四个女孩。
但她们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
阿莉泽、辉夜、莱拉、琉。
她们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床单。
忘忧水和无休止的高潮,已经彻底烧毁了她们的大脑皮层。
她们忘记了如何走路,忘记了如何说话,甚至忘记了如何控制大小便。
她们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发情。
只要男人的脚步声靠近,她们的双腿就会下意识地张开。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因为长期的粗暴使用,变得异常松弛,甚至在平时也会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爱液。
“真是无趣啊,连反抗都不会了。”
男人走到阿莉泽面前。曾经那位英姿飒爽的正义团长,现在只是一具散发着石楠花气味的肉块。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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