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进了一个极其柔软的草堆里。在她的认知中,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滑倒。她揉了揉膝盖,准备站起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解开了裤子。
在阿莉泽“滑倒”的瞬间,男人极其精准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阿莉泽那毫无防备的花唇中!
“噗嗤——!”
“唔……这草堆里……怎么有根树枝顶着我?”
阿莉泽皱了皱眉。在认知妨碍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将肉棒的入侵解释为了“摔倒时压到了树枝”。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强暴。
男人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甚至故意捏住她的阴蒂揉搓。
但阿莉泽只是觉得“今天这套制服的料子是不是有点磨皮肤”。
直到男人在她的子宫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拔出肉棒,转身离开。
“呼……终于站起来了。”
阿莉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但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人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草地上。
同时,那种被粗暴扩充后的撕裂痛和空虚感,终于突破了认知的封锁(因为男人已经停止了“行为”)。
阿莉泽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什么时候被……明明我一直保持着警惕……为什么我连他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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