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季攸脸上青鳞浮现,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您觉得经历过这些事之后,陛下还会放过您?”
“呜……呃…………”白望清开始挣扎,可身体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劲。
“陛下不会宠爱一个被别的女人碰过,态度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试着开导他:“您要么在这里变成一个陛下喜欢的男人,要么就病死在这别宫里,咱们是一条船的人。”
“你这般逼我……又是在——图什么…”白望清喉头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死………。”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情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女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污了身体,死在别宫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毙榻上,也无人在意——只不过是跟奴做了这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白望清神情涣散,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季攸的话语戳中了他的痛处,那颓唐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凄凉。
季攸不管他,逮着人张嘴就咬,锐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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