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将白望清拖上床,没两三下就把他衣服给扒光了,不得不说女帝如此放不下他也是情有可原,白望清这身子真是冰肌玉骨,又白又嫩,无论骨相还是身材皆是绝品,重点是胯下这一根——季攸自诩阅鸡无数,但这么粗长的还真没见过几根,颜色还嫩生生的,要不是季攸知道他夜夜侍寝不然还真以为是个处男。
——慕容泉不行,换慕容云来这白望清不出一周嫩鸡就成熟鸡了。
季攸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白望清显然以为她是在笑自己的性器尺寸,满脸耻辱的扭过头,他眼角垂泪,下唇被咬得发白,实在是楚楚可怜。
季攸也懒得解释,反正人已经被控住了影子,她想干嘛就干嘛。
她操纵蛇影,白望清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他双手反剪,两腿大开,摆出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白望清闭上眼,呼吸急促,胸口那两枚粉嫩的肉豆也跟着身体在发颤,季攸毫不客气的压上去,两手抓住那对奶子就是一阵揉搓,那稚嫩的乳尖也被她刻意卡在指缝间挤压拉拽,白望清那脸撇的更开了,他绝望地扭动了一会,自然是挣脱不开束缚,只能任由季攸揉弄。
季攸一边揉一边看他的反应,这男人的奶,有的人天生就嫩,稍微用点力了就痛,有的人则相反,就得用力的捏,越用力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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