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离开后,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柳傲雪的耳边嗡嗡作响,李玄策那温雅却字字诛心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曾以为自己是超脱凡尘的仙,却在转瞬间被凡俗的仇恨拉入泥沼,甚至比凡人更不堪。
她尝试着调动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但丹田深处依旧是冰冷的死寂。
软筋散和穴道封锁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霸道。
她此刻,真的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凡人,一个被玩弄的奴隶。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
被剑柄和剑鞘撑开的下体,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
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深处的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屈辱,以及此刻的囚禁。
嘴里的冰魄蚕丝罗袜,已经完全被她的唾液浸湿,软糯地堵塞着她的呼吸,让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那丝绸的清凉,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嘲讽。
她曾用它包裹自己无暇的玉足,如今却被强行塞入口中,成为她无法言说的证明。
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双脚。
光着的那只脚,脚踝处还残留着李玄策指尖的冰冷触感,酥麻与敏感还在持续。
而另一只被飘渺靴包裹的脚,更是如同置身炼狱。
靴子里,精液在她的罗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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