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早就酥软的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后背,仰起头,崩溃地用她被干哑又娇媚的嗓音撕破了最后的矜持:“要你进来……操老子……你他妈欠了一年的操老婆……现在就进来——”
苏阳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撑开她已经闭合了将近一年的紧致阴道,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毫不留情地劈开那些层层叠叠地吸上来的湿热嫩肉,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铺天盖地的满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宫颈——太大、太烫、太硬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大的茎身强行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他青筋暴突的茎身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一寸寸破开嫩肉时的棱角和弧度。
她的阴道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吸吮他,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实实地裹住他的茎身,贪婪地收缩、绞紧、吞咽。
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她生过孩子之后屄更会吸了,那种从屄口到宫颈的整段痉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