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八颗牙齿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不知道是故障还是刻意为之的——不规则的细微崩裂。
“这是我个人在观察过程中形成的一个未经正式验证的推论。初步数据表明,每一次您和绑定对象之间的情感共振达到一定阈值后,您意识与躯体之间的兼容指数就会在后续的追踪测试中出现极其微弱的回升。这种回升的幅度在统计上并不显着,但如果持续累积,有可能在到达临界点之前将兼容度拉回到正常区间。当然,这超过了我作为观察员的职责范围。”
“你的意思是——”苏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他要先在心里反复掂量过才肯放出来,“只要她和我……只要她留下来,她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他的措辞太笨拙了,林依依想。
不是他组织不出流畅的句子,而是他正在试图用一个人工观察员也能理解的表达,来问出一个只有他自己清楚重量的问题。
林依依没有戳破他笨拙下的那个内核。
但她悄悄地把搭在自己膝上的左手手指挪开了半寸,碰上了苏阳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
他的手背滚烫。
像她认识他这么多年发过的所有高烧的总和。
“从目前的数据来看,这是一个存在一定可能性的推论。”观察员回答得依旧审慎。
苏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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