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刚只是退出来喘口气。
他还没有出去,只是退出去了几厘米。
她就哭成了这样。
“依依——林逸——你冷静——”他举起双手试图解释。
但她根本不听。
她跪在床上,用这具发着烧的、敏感到了极点的、排卵期强制发情的身体直接扑向他。
那对巨大的乳房狠狠撞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头戳进他的胸肌,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死死地、拼命地箍住了他的后背,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哭声闷闷地传出来,每一句话都带着鼻腔浓重的闷音和泪水的咸味。
“你不能拔……我不准你拔……你拔了我里面会空掉的……空掉了我就会难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我就是想要你插在里面而已有什么难的……你以前不是一直在里面的吗……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不走的……”
她这一连串哭着说的胡话,完全没有逻辑,完全不符合她作为一个二十三岁前钢铁直男的人设,偏偏每一句都说得理直气壮,委屈得天经地义。
好像苏阳把自己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去,是犯了一个等同于背信弃义的、极其严重的道德错误。
苏阳低头看着这个黏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用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死死地压着他、嘴里不停叨叨着“你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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