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前调是极淡的咸,中调是类似于没有加糖的纯牛奶被温热之后的乳香,后调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于蜜糖被水稀释了几百倍之后残留在舌尖的若有若无的甘甜。
他把每一种味道的层次都用舌尖分辨出来,然后在心里把这种知觉永远地刻进记忆——他要记住她的味道,记住她身体的每一寸,记住这个被自己真正爱着的人用唇舌一寸一寸抚慰过的夜晚。
他要把她的每一寸被自己真正爱着的人用唇舌抚慰过的记忆重新刻进这具身体。
刻满她阴唇的褶皱——每一道皱褶的走向、深度、敏感度,都是她的独一无二。
刻满她阴道口的黏膜——那个紧窄入口周围每一圈环形皱襞的形状、弹性、在充血状态下能扩张到的最大直径。
刻满她阴蒂包皮的内壁——那个包裹着最敏感核心的、平时藏在深处的、只有在完全勃起时才会露出内壁的粉红色小帽。
她终于是哭着扯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拽。
不是推了。
是拽。
她的手指攥住他一缕头发——攥得那么紧,指节发白,指甲刺进他的头皮——用力往上拽。
他的头被她拽得仰起来,嘴唇脱离了她被舔得湿漉漉的阴户,嘴唇和阴唇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的银丝,那根丝在空气中断了,一头弹回她的阴道口,一头挂在他的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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