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划过他的太阳穴,挂在他的下颌线上。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四次。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到那顶帐篷的高度,脸上一阵发烧。
但林依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她,因为身体的燥热和高烧,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她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因为被写入基因的强制发情指令,终于崩溃了。
她流着泪,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她的发鬓,浸湿了枕头。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到不成样子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呜咽:
“老苏……求你了……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难受……热……好痒……全身都好痒……特别是……特别是下面……好痒……好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我一碰到你就好一点——但你一不碰我它就更厉害——求你了——救救我——”
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匀称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手指微微张开,朝他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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