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被她喊得支离破碎,尾音颤得不成样子,但清清楚楚——是老苏。
不是别人。
是那个一直在她身边的、给她煮姜茶的、画歪歪扭扭表情符号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回来的人。
她的身体把高潮中所有的快感和所有的情绪都汇聚到了这个名字上,把它变成了她在这极乐时刻唯一的、本能的语言。
她弓起的身体在高潮中僵直了两三秒,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落回床上,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持久的、痉挛不止的余韵中。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起伏,膣道里还在时不时地剧烈收缩一下,像是想要把那些灌进子宫的精液全部留在身体最深处。
那些精液和她的爱液、阴精混合在一起,黏稠的、乳白色的汁液从她被撑得尚未完全闭合的膣口缓慢地、一股一股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缓慢,但每一次呼吸仍然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哼唧。
她的胸口在呼吸下起伏,那两团刚才被蹂躏得布满了吻痕和指痕的乳房,现在安静地摊在床上,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已经从刚才的坚硬挺立状态稍微软下来了一点,但仍然比平时更大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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