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先把这具该死的身体的该死的生理反应压下去。
那两粒硬挺挺的乳头还翘在胸前,乳肉上被苏阳手臂压到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奇怪的触感记忆。
她站在水柱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上,流过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流过细腰,流过肥硕的圆臀,流过修长的双腿。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从醒来到现在的所有荒谬经历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而走廊里,苏阳正靠着墙壁,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咝咝作响的节能灯。
他的眼镜没捡,眼前一片模糊,但大脑里的画面比什么都清晰。
他的右手前臂——那条刚才陷进她乳肉里的手臂——僵直地垂在身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
滑腻,温热,柔软到不真实。
他把那只手臂抬起来,低头看着。
小臂外侧的皮肤上还沾着一小片没干的水痕,那是从她身上沾到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握了握拳。
那个动作像是在回忆刚才的触感——空虚的掌心徒劳地模拟陷进去的质感,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猛地松开了手指,用那只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把眼镜从地上捡起来戴上,踉踉跄跄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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