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有委屈、有依恋,但更多的是纯真到让人心疼的直白。
林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有点混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柔顺的黑发揉得微乱:“师兄这几日事多。等忙完宗门大比,带你去后山摘野莓。”
叶灵儿的眼睛立刻亮了,点头像小鸡啄米,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剩下的半个果子啃完。
她挨着林逸坐着,百褶裙下的两条小腿并在一起轻轻晃动,脚踝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边晃腿边絮絮叨叨地讲这些天发生的琐事——果园里的赤朱果苗又开了几朵花,管园的老妪教她学会了认一种新的灵草,昨晚做梦又梦到师兄了,醒来发现自己抱的是枕头。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哼一首童谣,偶尔偏过头看他,圆圆的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林逸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一个词——夫唱妇随。
这个词无缘无故地跳进脑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偏头看身旁这个晃着腿啃果子的小姑娘,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在讲自己怎么笨手笨脚地又打碎了一个药碗,语气里有懊恼也有撒娇,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演武场的风穿过廊柱吹过来,鼓起她的浅绿衫子和百褶裙,也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抬手捋发的动作还很生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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