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秋山文子的耳膜,烙在她大脑深处。
子宫——这个刚刚完成生育使命的器官,他要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占有、重新标记。
说完这番话,田伯浩直起身,退出了帘子围起来的小区域。
他站在帘子外,听着里面传来护士们轻柔的说话声、水流声、布料摩擦声。
他靠墙站着,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胯间那根硬物依旧昂首挺立,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欲。
但他的目光却穿过帘子的缝隙,贪婪地捕捉着里面若隐若现的场景——他看见护士轻轻掀开了盖在文子下半身的无菌巾,露出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那双刚刚还架在产床支架上的长腿此刻无力地垂放在床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分娩时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皮肤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分泌物。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私密部位——那里红肿不堪,能看到侧切缝合的黑线,以及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恶露。
那本该是狼狈不堪的画面,可在田伯浩眼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和诱惑。
他能看见护士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大腿内侧、会阴、以及臀缝。
每擦拭一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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