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照顾他,为了他好。
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几乎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事实上,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再次伸了出去,颤抖着探向了他睡裤的腰带。
指尖触碰到棉质布料时,她几乎要窒息。
腰带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活结,她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睡裤的裤腰立刻向下滑落了几寸,露出了更宽阔的髋部和平坦的下腹。
那里的人鱼线更加清晰深刻,像两道深凿的沟壑,从腹股沟两侧斜斜向下,没入更深的阴影中。
他的体毛并不浓密,只有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丛生在耻骨上方,随着呼吸隐约起伏。
而那根沉睡的器官,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双腿之间,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惊人尺寸的轮廓——粗壮、沉甸,尖端甚至微微顶起了内裤的面料,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埃雪莱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男性的身体,尤其是一个刚刚经历血战、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气味的男人。
她的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热流,私处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了。
这感觉让她羞耻又困惑,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继续了擦拭的动作。
她先是用毛巾擦拭他髋骨周围的区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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