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雪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开始机械地、僵硬地用毛巾擦拭那根可怕的肉茎。
先是龟头,湿布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走了那滴先走液,却刺激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田伯浩的呼吸明显加重,小腹的肌肉紧缩,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又跳动了一下,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
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毛巾包裹着粗壮的茎体,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越来越像……某种手淫。
埃雪莱的脸红得滴血,但她似乎逐渐适应了,或者说,被某种力量驱使着,动作从僵硬变得……有了一点章法。
她无师自通地,在上下擦拭的过程中,指尖偶尔会隔着毛巾,轻轻搔刮那些凸起的青筋,或者用掌心磨蹭敏感的龟头下端。
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能让田伯浩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肌肉绷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生涩却足够刺激的“擦拭”下,越来越胀痛,积蓄的能量几乎要达到顶点。
先走液大量分泌,浸湿了毛巾,使得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气氛彻底变了味。
血腥的战场背景远去,此刻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羞涩的呼吸,还有那淫靡的、布料摩擦肉体的水渍声。
权力关系在此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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