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分明,马眼处似乎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他的内裤,又透过薄薄的布料,将湿热传递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那滚烫的硬物随着他身体细微的晃动,开始有节奏地研磨、顶撞她大腿根部最柔软凹陷的部位——那里距离她湿透的小穴入口,仅有几厘米的布料之隔。
“嗯……嗯唔……”
埃雪莱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彻底封堵,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浑身都在颤抖,既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也是因为身体深处翻涌起的陌生情潮。
大脑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推开他!”,而身体却在背叛一切,分泌着湿滑的爱液、紧绷着肌肉、挺起着乳头。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能听到车外士兵们逼近的沉重军靴脚步声,能听到他们枪械金属部件碰撞的细微声响,能听到夜风刮过树林的呼啸——这些声音如此清晰,却又如此遥远,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
而最近、最响、最让她战栗的声音,是田伯浩粗重如野兽的喘息,直接喷在她耳廓和颈侧,灼热潮湿。
是他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搅出的“啧啧”水声,淫靡不堪。
是他揉捏她乳房时,乳肉和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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