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不合时宜,埃雪莱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怕?
当然怕。
怕眼前这个男人莫测的意图,怕远处山庄里可能发生的血腥,怕父亲卷入的漩涡,怕自己无法掌控的未来……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如此具有穿透力地锁住她时,还有一种更切近的、更生理性的“怕”——怕他接下来可能做出的、任何超出她预料和承受范围的举动。
她看到田伯浩的嘴角似乎又向上弯了弯,但那弧度里没有多少暖意,更像是一种评估后的了然。
“别想太多,”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速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不安的“安抚”感,“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向导’。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至少在达成目标之前。”
“达成目标”四个字,被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却像冰冷的石子投入埃雪莱的心湖,激起一片寒意。她明白那目标意味着什么。
田伯浩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上衣,款式保守,领口不高,但在车厢内黯淡的光线下,那起伏的曲线依旧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尤其是当她呼吸略微急促时,那饱满的弧线也随之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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