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温度、贲张的脉动、硕大的尺寸,都通过指尖清晰地反馈回来。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但片刻之后,那手又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缓慢而坚定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再次覆了上去。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隆起,隔着布料感受着里面器官的轮廓和热度。
龟头的圆润顶端,柱身上鼓起的青筋脉络,沉甸甸的阴囊……都清晰地烙印在掌心。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热气喷在面前的被子里,又带着更高的温度和湿度反弹回自己的口鼻。
他克制地、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掌,隔着内裤布料上下摩擦了一下柱身。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感电流瞬间窜上脊椎,让他后腰猛地一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而沙哑的闷哼。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被窝,抑或是在骂自己此刻软弱的意志。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了一条缝隙,后面汹涌的洪流便再也难以遏制。
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这黑暗的、温香的、私密的巢穴里。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指尖勾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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