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似乎用什么东西(可能是毛巾,也可能是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他小腹和双腿间残留的、已逐渐冷却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事后的依恋和诀别的悲伤。
最后,脚步声远去,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
她应该是在清理自己,洗去身上留下的、关于他的所有痕迹,也洗去这一夜荒唐的印记。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她体内深处,那依旧被他的精液满满填充、受孕几率极高的子宫;比如她心里,那被彻底烙印下的、关于他的一切。
她离开了,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只留下床单上那片证明一切发生过的、已经干涸的、混合着暗红处女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液的痕迹;以及被子里那淡淡的、她沐浴后的清香;还有田伯浩身体里,那凭空增长的四十四点内力——那是“心锁”系统冰冷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判定:这个女人,在交付身体的同时,也毫无保留地、绝望地、真诚地,对他打开了心扉。
想到这里,田伯浩站在浴室的水柱下,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一种沉重的负担感压在他的心头,但这负担里,却实实在在地掺杂着昨夜那极致肉欲的鲜明记忆和被如此深切爱着的震动。
唉,我该怎么办?
就此顺势,找到她,把她也收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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