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生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恭敬,点头哈腰道:“老板您稍等,我马上去请妈妈桑!”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田伯浩气呼呼地坐回沙发,看也不看缩在一边的李悠悠,自顾自地端起一杯洋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似乎余怒未消。
但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妈妈桑过来,是一个试探的机会。
他要通过妈妈桑的反应,来判断“带走李悠悠”这件事的难度,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关节。
同时,这也是一个将“矛盾”公开化、合理化的过程——一个因为不能立刻带走看中的女人而发火的暴发户客人,虽然粗鲁,但在这种场合并不算太反常,反而能进一步掩盖他真实的目的。
他瞥了一眼沙发另一侧的李悠悠。
她已经停止了抽泣,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角,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
她那条白色超短裙因为刚才激烈的“表演”和磨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得更高,几乎将她整个臀部和黑色渔网袜顶端勒出的丰腴大腿根都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敞开的西装外套和内搭也凌乱不堪,一边乳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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