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准备开口说那句至关重要的话之前,做出了一个让张淑惠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涌上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的动作——他极快、极轻地,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她耳廓的上缘。
那一下太轻太快,快得像是一个错觉,但那湿热的、滑腻的、带着惊人侵略性和亲昵意味的触感,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张淑惠的神经末梢上。
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湮灭在海风中的吸气声,身体猛地一颤,被他紧握着的那只手,指关节瞬间绷得更紧,指甲更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完全乱了章法,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轰鸣,甚至短暂地盖过了码头的喧嚣。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被舔舐的耳廓为中心,如同爆炸的涟漪般,瞬间扩散到整个头皮、颈侧、脊椎,乃至四肢末端。
她的腿甚至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近乎依赖地依靠着两人紧握的手和他靠近的身躯来支撑自己。
然后,她才听到了他那刻意压低到极致、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气音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她的耳朵,敲打在她的鼓膜上:
“放心,按计划来。” 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