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他必须面对这个自己造成的、一团糟的局面。
“先收拾干净。”他最终只是沙哑地说出这四个字,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将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裤子前面湿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可疑,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他又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递给裹着被子的张淑雅。
“你也快点擦一下,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出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对外,就是我给你做了一次彻底的内力温养治疗,你因为治疗太舒服,睡着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明白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勉强遮掩过去的借口。
虽然漏洞百出,但总比直接摊牌要好。
至于张淑雅腿麻的“后遗症”,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以及他之前的内力梳理,恐怕早就“不治而愈”了。
张淑雅接过纸巾,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纸巾仔细擦拭着双腿间和身上残留的狼藉。
每一下擦拭,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双腿间湿黏一片,子宫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残留的温度。
她忍着羞耻和下体的不适,快速穿好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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