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自然,却带着强烈的宣示意味。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从秋山文子脸上扫过,最终落在山上悠亚身上,开口打破了沉默:
“文子姐姐,悠亚,”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叫你们来,是想开诚布公地谈谈。关于胖子,关于我们,关于……以后该怎么相处。”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田伯浩,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那手掌落下时带着安抚的意味,手心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递到他皮肤上,却让他肌肉瞬间绷紧。
“胖子都跟我说了。文子姐姐怀了他的孩子,悠亚也和他……”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了一个既委婉又不失直白的说法,“也有了肌肤之亲。我既然选择跟他,这些事,我就得面对。”
她这话说得平静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可田伯浩却能听出她话语深处那丝几不可察的颤音——她在竭力维持自己的镇定。
他忍不住转头看她,只见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她的表情看起来无懈可击,可他知道,她此刻心里绝不平静。
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男人在外面的“风流债”,都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张淑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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