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想尖叫,想推开他,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四肢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只有小腹深处,被按压的地方,随着他手指的滑动,竟然泛起一丝陌生的、古怪的酸麻感。
“毒素淤积在宫颈和子宫口附近,阻碍了神经信号的再生。需要物理疏导。”田伯浩用极其专业的、冰冷的语调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放松你的阴道口,我要检查宫颈状况和宫内压力。”
阴道口……宫颈……这些赤裸裸的医学词汇,从他嘴里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冲击力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巨大。
张淑雅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医疗实验台上,所有的羞耻和隐私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被观察、被检查的客体身份。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头发。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权威命令所支配的顺从感,混杂着对“治疗”的绝望期望,让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放松。
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阴道口”,只能尽力让自己瘫软下来,不去抗拒那即将到来的侵入。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尽管还在颤抖,但那股绷紧的抵抗力量正在消退。
很好。
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