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一年多,她的身体早就忘记了快感是什么,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阴唇,就让她差点高潮。
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田伯浩,看他软趴趴但依然粗壮的肉棒,看他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的精液痕迹。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一阵发凉,但随即就被体内涌出的热流重新温暖。
她分开双腿,月光照在她久未示人的私处——一年多卧床,她几乎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田伯浩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射精后软了一些,但仍然粗壮得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肉棍。
她轻轻揉搓它,很快,它在沉睡中又慢慢硬了起来,恢复了刚才的雄风。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田伯浩说,还是在对自己的理智说,“我就……试一下……”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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