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她有同伙,或者挣扎惊动其他人?
先观察?
不行,时间拖得越久,她逃跑报信的可能性越大。
最终,他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将她变成“安全因素”。
他迈步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依然清晰。
女人听到声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像是鸵鸟般自欺欺人。
田伯浩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动作牵扯到腿伤,让他眉头微皱。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伸手,用沾着海水和血污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冰冷、粗糙的触感。
他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月光下,女人的脸暴露出来——不算漂亮,长期海上生活让皮肤粗糙暗沉,眼角有细纹,嘴唇干裂。
但眼睛很大,此刻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极致,里面倒映着他浑身湿漉、只穿内裤的恐怖形象。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抽泣。
“名字。”田伯浩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女人抖得更厉害了,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个音节:“金……金美珍。”
“韩国人?”
“是……是……”
田伯浩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工作服的领口。
扣子系得很紧,最上面一颗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