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怕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
“别解……外面……我妈妈……”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停住。
理智短暂地回笼。
是啊,萧母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随时可能出来。
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是极限的冒险,如果再解开衣服……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
他懊恼地低吼一声,额头抵在萧映雪的额头上,粗重地喘息。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透过了外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潮湿的圆点。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将手从她胸前移开,重新紧紧地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气息,嘴唇在她颈侧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潮湿的吻。
“对不起……对不起映雪……”他低声喃喃,声音痛苦而压抑,“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
萧映雪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
他的手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但那被抚摸过的乳房依然残留着滚烫的、被揉捏过的感觉。
乳头坚硬地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病号服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下身更加湿了,内裤的裆部几乎完全浸透,湿冷的布料贴在肿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