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紧随其后,温柔却坚定地挤进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齿关,彻底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真正的交缠开始了。
首先是感官的全面轰炸。
田伯浩的舌仿佛贪婪的探索者,在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上留下印记。
他舔过她上颚弓形的、布满了细微纹理的硬腭,那里的触感粗糙而敏感,每当他的舌尖扫过,萧映雪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他品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药水味,那种苦涩反而衬托出她本身唾液的清甜。
他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缓慢地、用力地摩擦。
两条舌头都是滑腻的、温热的、饱满的肉块,在狭窄的空间里笨拙地、急切地相互探索、相互纠缠。
视觉被极近距离剥夺了,但其他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听觉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
那是唾液交换、舌肉摩擦、唇瓣吸吮发出的混合声响。
每当田伯浩用力吮吸她的舌尖时,会发出清晰的“啧”声;当他的舌面滑过她口腔内壁时,是“咕啾”的湿润摩擦;当他们短暂分开又迅速贴合时,唇瓣分离的粘连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扯断。
这些声音淫靡不堪,在这寂静的病房里被放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却也是此刻唯一证明他们还活着、还能感受的证据。
嗅觉是浓烈的混合体。
除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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