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渴望与她此刻的悲伤、无助以及被侵犯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呜咽声也从被堵住的唇间更破碎地泄出。
就在田伯浩的理智之弦即将彻底崩断,他的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病号服下摆探入,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去探访那片潮湿的幽谷时——“伯浩!你给我停下!”萧母惊恐而尖锐的呼喊在病房门口炸响,脚步声已经冲到了门内。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田伯浩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从萧映雪的脖颈间抬起头,嘴唇还与她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萧映雪——她的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微微张开着喘息,露出一点点被吮吸得通红的舌尖;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水渍;病号服胸前被他揉捏得一片凌乱,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侧乳头的凸起轮廓;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破碎,却又有一种被情欲短暂浸润过的、惊人的脆弱和妩媚。
这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也烫在了他的灵魂里。
这个吻,以及这短短数十秒内发生的一切,远不止是“带着诀别的绝望,又充满了不甘的誓言和灼热的温度”。
它是一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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